,蒋治元拄着拐杖站在走廊里。
他的后背再也挺不直了,头发白了之后,试着漂色过一次,可是没几天,还是会变成白头发。
许管家找了许多医生来看,后来一位中医告诉他。
这是巨大打击后的心脉受损,蒋先生……身体出现亏空,再也弥补不回去了。
看着自己的先生面容苍老的站着等他的消息,许管家的鼻子都酸涩起来。
“药已经喝下了,我看着少爷喝的,先生,我们的计划会成功的,您可以安心了。”
蒋治元的眼神中看不出有多少喜悦来。
问起蒋泊舟在里面的情况时,许管家避重就轻。
蒋治元轻扯了下嘴角,“他又问刘雯雯了,对吧?”
怎么不问问他这个当父亲的如何呢?
刘雯雯对蒋泊舟而言,就那么的重要。
重要到这孩子的命,要跟刘雯雯的命捆绑在一起。
蒋治元掉下两滴眼泪来,许管家还想安慰什么的时候,先生已经擦去眼泪。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人带过来了吗?”
“手续有些问题,一个星期内,他会出现的。”
蒋治元缓缓点头,看向窗外的太阳时,又喃喃的问身边的管家。
“老许,你说,是我心狠吗?这件事,我做的太决绝了,是不是……”
“怎么会是决绝呢,先生,这件事给蒋家带来太大的伤害了,不管是您还是少爷,都深陷其中,我们只是让一切步入正轨而已,而且,您不是心狠,您做的这件事,不过是让他们父女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