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枭轻靠在沙发的椅背上,抬头看向傅夫人,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您说的是。”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傅夫人满意的转身继续挑东西。
而她背后,傅枭的眸光坠入了冰窖里。
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安排好后,傅夫人又当着傅枭的面把黎家的请柬交给了佣人。
“送请柬时记得给黎家主带句话,请他务必带着黎蔷前来参加典礼。”
这句话不仅是说给黎远宗的,也是说给傅枭和黎蔷听的。
她就是要斩草除根,彻底打消两人的全部念想。
在主宅住的这一晚。
傅枭几乎彻夜未眠。
昏黄的壁灯亮着。
奢华的房间中,陈设一丝不苟,干净的没有一丝灰尘。
然而,就在这台价值上万的台灯散发的暖色光线中,却感受不到丝毫的温暖。
这个卧室傅枭住过很多年,但这里的所有陈设都与他无关。
一切都是傅夫人的安排。
他的吃穿,他的房间,他的人生。
一切都被规划的井井有条,毫无纰漏。
直到……黎蔷的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