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位置。
至于那剩下的百分之一……
黎蔷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无数的碎片。
有两年前,她死缠烂打着参加傅枭和他朋友们的聚餐,酒吧包厢里,她喝的微醺,靠在他的肩头讨好着向他敬酒的画面。
也有她情人节抢过他手里的高档定制巧克力,狼吞虎咽的塞进自己嘴里的画面。
还有她刚回国那段时间,他歇斯底里的折磨自己的画面。
之前她一直把这些当成他的冷情,他对自己这只蝼蚁上蹿下跳的不屑,还有他对自尊受损的报复。
但……现在她却有点动摇了。
那似乎不是不屑,而是纵容。
那似乎不是报复,而是……后怕。
想到这里,黎蔷在被窝里死死的蜷缩了下身子。
那个男人,他要结婚了。
自己在这里想入非非,简直比跳梁小丑还要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