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东西是吗?”
梁思怡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忽然心虚地有点不敢看他。
这件事他怎么会知道?
明明她做的很隐蔽。
“我……我是怕你难受,所以想给你吃解酒药。”
周昱瞧着她快要打结的舌头,只是微微一笑。
“梁小姐,我不过想要你一句实话,既然满足不了我的要求,恕我无能为力。”
听出弦外之音的梁思怡有些慌了,“阿昱,我承认我的确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但的确是她出口伤人在先,还对我大打出手,我真的不是有意伤她的,是她自己没有站稳,故意栽赃陷害我……”
梁思怡拼了命地强调,试图为自己争取一丝机会。
“栽赃?”
她的话给周昱提了醒,“你是说,她故意把自己摔进抢救室,就是为了往你头上泼脏水?”
他笑了,“目的是什么?”
梁思怡张了张嘴,答不上来。怎么看这都是一笔吃亏的买卖。
有了这个孩子,林雾可以把所有的好处都收入囊中,完全没有铤而走险的必要。
可当时在走廊,林雾说的那些话,分明就是故意想激怒她,让她失去理智。
“答不上来了?”
“如果我要害她,又何必第一时间让人把她送医?”梁思怡不自觉地就落入了自证陷阱,“只要我在路上耽搁那么几分钟,这个孩子就会保不住,我——”
她被周昱一个眼神震慑住,到了嘴边的话,不敢再说出来了。
周昱却是起身走到她跟前,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地警告她。
“梁小姐,你听清楚,不管她存着什么目的,就算是她无理取闹,你也必须受着,什么时候都轮不到你动她一根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