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周昱摘掉腕表，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坐。
林雾从容不迫，“其实也没什么目的，如果非要说有，那就是邀功了。反正周总的衣柜大得很，也不差多两件落灰的。不喜欢也没关系。”
她丝毫不加掩饰自己的心思，坦荡的样子反而让周昱生不起气来。
“看出来了。”周昱一条胳膊搭在沙发上，一个人就占据了整个，他控诉，“现在越来越敷衍了。这两个颜色，你买过很多次了。你看不腻，我都穿腻了。”
“可是我偏偏就觉得你穿这两个颜色好看，特别——”
她的形容词没有说出来就戛然而止，明明是很俗套的一个小把戏，却还是成功地吊起了周昱的胃口。
看她的样子，就不像是什么好话。
“说下去。”但周昱偏偏好奇。
林雾就等着他问，闻言把话补全，“特别有感觉。”
这话他倒是没想到，周昱挑眉，故意逗弄，“什么感觉？”
“你觉得呢？”林雾卖了个关子。
周昱勾唇，“你最好别等我不耐烦。”
于是林雾就松口了，一本正经地说，“是周扒皮的感觉。”
周昱轻嗤，果不其然，他看她就很少有看走眼的时候。如果是好话，就不是他认识的林雾了。
“晚点我要出门，不在家。不用等我回来。”
下一秒林雾就冷不丁听他这样通知。
难怪没什么心情跟她较真，敢情是还有工作没有完成。
也好，他不在家，她和妹妹也能待得自在一些。
“需不需要我收拾换洗衣服，明早让司机给你送去办公室？”林雾问，“还是，你等会随身带走？”
“不必，公司那边有衣服。”
周昱动手解领带，没什么耐心，扯了两下，领带直接缠到一起了。
林雾看不惯他的暴力，主动走过去，拿开他的手帮起忙来。
她专注看着打结的领带，周昱却专注地看着她。
忽然，林雾听到他问，“你就不好奇我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