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什么秘密？”
“你说对了。”林雾撂下筷子，不躲不闪地看着她，“还真是个秘密。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尤其不能说给你听。”
“我怎么了？”
身为女人，何芊感觉出了被针对的意思，也不知是否她的错觉。
“我怎么了？”她僵僵地问。
顺带还瞄了周昱一眼。
周昱的视线却不在她身上，而是全神贯注瞧着林雾。
林雾却连半个眼神都没给他，“你怎么了，你不知道啊？”
“我知道什么？”
何芊有点被她给唬住了，周昱说过，不希望他们之间的关系被人看出端倪，当着他的面，她更不敢作死了。
林雾却是不肯给她一个痛快，故意卖了个关子说，“不知道就算了，这样也挺好的，否则我说完，怕你没有胃口再吃下去。”
何芊越听越不对劲，下意识还想追问一嘴，桌下却有一只脚率先制止了她。
她赶紧闭上嘴，没有再追问下去了。
林雾的眼睛还没瞎，怎么会察觉不到两人之间的小动作呢。
但是她没有当场拆穿，而是拿着手机起身，说，“我去一趟洗手间，你们慢用。”
说完也不等他们反应，转身就离开了座位。
盯着她远去的背影，何芊偷瞄了一眼周昱的脸色，“周哥，你是生我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