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周昱却是这样说。
“你知道就好,”林雾微微一笑,总算是听到他承认,“就算到法庭上争取抚养权,我的胜算也不比你少。孩子两岁之前,是默认跟妈妈的。”
“都想到这一步了?”周昱唇畔泛起一丝讥诮的弧度,“跟我说说,还考虑到了什么?没想过财产怎么分?”
他的财产她当然动不了。
只要他想,连他之前给她的那些东西,估计都要受影响。
林雾从门口的位置深深看了他一眼,实在忍不住唾骂。
“你混蛋。”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威胁她。
“现在才知道,已经太晚了。”
周昱毫不避讳认下了这个身份。
只是话音落下,却许久都没有听见林雾的声音响起。
也不知是身体不适出现了错觉,还是当真确有其事,就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小声抽泣。
这个房间只有他们二人,不是他,肯定就是她了。
她哭了?
就因为他说了几句话?
他才不信她会那么脆弱。
可周昱还是睁开了眼睛,因为他必须要看看,她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如他所料,林雾脸上没有半点泪痕。
至于若隐若现的抽泣声,不过是她受不了空气中的酒味。
根本不是什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