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会动恻隐之心。
可她在大庭广众下抹黑叶向远,我又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从来就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人。
静静地瞧了她几秒,我淡淡道:“三婶你搞错了,你儿子是违反了法律,跟我和阿远都无关,我也没那么大能耐把你儿子从监狱里救出来。”
黎青青突然眯起眼睛,盯着我,那眼里闪过一抹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