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报。内容简短,鬼子今日转运巨额现银,疑走天津海路。请求安排懂船人员在天津外海接应,注意隐蔽,不得靠近港内。”
电台员立刻起身:“是。”
老周又指了两个人:“你们去城外通知队伍,原计划取消,全部分散。”
“是。”
陈大勇这时开口:“周同志,我也得换地方。”
老周看向他。
陈大勇没绕弯:“我跟天佑绑得太深。他一动手,鬼子查不到他,肯定查我。这个接头点,我不能再来了。”
老周立刻点头:“应该换。”
老周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空白路条,写了几笔,递过去:“你们先去后方,先在后方待一段时间,到时候等上面给你安排新的去处。”
陈大勇点头,随手结果老周递过来的纸条。
这是他离开北平的具体说明,有了这份说明,去了后方,那边才知道陈大勇为什么回后方。
另一边,车队一路往天津走。
山本信坐在车里,隔几分钟就要往后看一眼。
后面几辆车都跟得很稳。
没有枪声,没有拦路,没有异常。
顺得让他都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为,北平城里那些抗日分子肯定会盯着这笔钱。
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这一路越顺,他心里越踏实。
到了天津,事情就好办了。
港口有驻军,有机枪,有炮,还有宪兵巡逻。
谁敢来抢,就是找死。
第三辆车里,陈天佑靠着车帮,晃得快睡着了。
何雨柱趴在车边,刚探头就被陈兰香拽回来。
“老实坐着。”
何大清坐在门口,两只手抓着车栏,脸色不太好,他在饭店听过很多奇奇怪怪的传闻,鬼子用车拉人去做实验,去枪毙,现在坐在车上多少有点心里毛毛的。
他凑到陈天佑旁边,压着嗓子:“天佑,咱们真是去看道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