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许应应该走了才是,怎么还在?
夏梧没有说话,走到床边,侧身躺了下去。
许应翻书的手一顿,喉间滚了滚,“给你穿,你想穿哪件就穿哪件,行吗?”
夏梧依旧没有说话,像是睡着了。
本以为许应也躺下睡了,谁知,他竟然将夏梧身子掰过来,“我知道你没睡,睁眼看我。”
夏梧睫毛轻颤,只不吭声。
许应了叹了口气:“今天随便你折腾,好不好?上次买的是不是还有好多没试过,今天都试一遍,嗯?”
夏梧睁开了眼,看向许应,认真地说:“我说了,以后不会碰你,我没有开玩笑。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这几年把你绑在我身边,是我不对。”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夏梧顿了顿,继续说:
“你之前说的没错,你是独立的个体,是个自由人,有想做什么和不想做什么的权利,也有爱和不爱的权利。”
许应脸色微变,咬了咬腮,冷声问:“是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了?还是你玩腻了要换人?”
“呵,现在跟我谈什么自由不自由,当初威胁我,让我留下来的时候,怎么没这么想。”
夏梧心头一哽,那是因为她死过一回了,她为自己的任性和给他带来的痛苦付出了代价,也算还了他。
“那我道歉,只是过去已经发生的我也没办法改变,看在我对你大部分时候都很好的份上,我们扯平了,谁都不欠谁。”
夏梧垂着眸子,没有抬头,她怕再说下去,又不争气的哭。
许应向来不喜欢她掉眼泪,觉得她矫情。
过了很久,久到夏梧以为许应大抵是会离开这里。
许应出声问:“你是不是看到我行李箱里面的东西了。”
夏梧不解,还没等她开口,许应又继续说:
“那个是室友趁我打包东西的时候帮别人塞进来的,回来我就开始找兼职,一直忘了处理,你要是不喜欢,扔了就行。”
“什么东西?我没动你的行李箱。”夏梧抬了头,许应仍然半撑着身子,似是不信。
如果不是看到别的女生送他的东西,怎么会生这么大的气?
这次手段高级了一些,竟然学会了以退为进,让他主动哄她,也算是长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