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特别的原因。”
夏梧也感觉到了许应的变化。
是那种近乎可怜的施舍,大概是看她乖,没有作死的,他也愿意给她一点甜头。
夏梧躺了下去,依旧靠着床沿的边边,薄被夹在两腿之间,抱着枕头。
许应眼眸暗了暗,等夏梧睡熟了,长臂一伸,将人揽到怀中。
顺手将她抱着的枕头扔到床尾,抱着人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日,天刚放亮,夏梧就睁开了眼,这一个月的兼职让她有了早起的习惯。
据说七天就能让人初步养成一个习惯,二十一天会顺应自然,六十六天彻底固化。
但她明明一个人睡了这么久,为什么还会不自觉靠近许应?
夏梧动了动,许应就警觉地睁开了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暗哑:“还早,不多睡会?”
夏梧将他箍在她腰间的手挪了挪,“你再睡会吧,我去溜达溜达,顺便买点早饭。”
她考虑到许应工作了一个星期,周五还赶趟回来,应该会多睡一会儿。
谁知就几秒钟,许应便回了神,翻身起来,利落地下了床:“洗漱一下,一起去。”
二人刚出门,就在门口路上遇到了那个女人,许应的年轻后妈——温庄。
她大概是不确定夏梧的家是哪一户,踌躇着步子,没有冒然上前,直到她一眼看到了两个人。
温庄加快了步子,招了招手,依旧是那身精致的打扮,只是眉眼间比高中时期多了些岁月的痕迹,想来这几年应该过得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