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梧,这段婚姻你觉得你能维持得了多久?你不过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一个小镇出来的破落户,仗着当年的几分情义便妄想呆在许应身边。你能给他什么?你能帮到他什么?”
“我劝你识相点,自己离开许应,别自找没趣!”
夏梧半步不让,嗤笑一声:“你这是在嫉妒我?嫉妒我能要挟得了他,而你却不能。”
陆妍脸色因为愤怒而变了形,却又不得不压低了声音:“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不要脸?!”
“你倒是想,但你没有机会了。我是不能给他什么,当年他在最难的时候,你在哪儿?你怕是还在陆家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我也没见你来寻过他一回。怎么,现在许家渐渐转入正轨,你出现的还真是时候。”夏梧脸上的嘲讽让陆妍越发怒不可遏。
她死死抠住手,咬着牙道:“当年我还小,没有决定权,才让你有了可乘之机。现在,不一样了。许应需要陆家,而我,可以带给他你给不了的资源。”
“说到底,不还是你陆家要明智保身,隔岸观火。既然当年袖手旁观,现如今你又以什么身份来指责我挟恩图报呢?你以为,许应不知道陆家的打算?可他最后不还是跟我结婚了?”夏梧从来不是好惹的人,她已经一无所有,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
陆妍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情绪,面上又端出一副邻家好妹妹的神态,“那咱们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最后?
最后当然是陆妍赢了,而她夏梧,为自己的荒唐和任性抵了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