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解释几句,到底没有说话。
“今天去哪儿了?怎么喝了酒?”许应问的平和,像是在闲话家常,掌心缓缓揉搓着夏梧的手。
夏梧低声回:“田甜失恋了,叫我过去陪她,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就待到了现在。”
“你身上的味道除了酒味,还有香水味,是谁的?”许应状似随意的继续问道。
这味道不是顾烬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