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不好惹,以后就不会欺负你。”
江圆圆看着他。
这男人平时在她面前像只粘人的大狗,但在外面,就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阴险,狡诈,动手能力极强。
她觉得很爽。反套路,黑吃黑。这才是豪门宅斗的正确打开方式。
“干得漂亮。”江圆圆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何域齐眼睛一亮。他顺势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左手不老实地从裙摆下探进去,顺着大腿往上滑,钻得很老练。
江圆圆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大腿夹住那只作乱的手。用力把他推开,半点推不动。
“说好的三个月。”她瞪他,“你再乱来,我就去客房睡。”
何域齐动作停住。
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摸摸也不行?”他声音委屈。
“不行。”江圆圆毫不退让。
何域齐叹了口气。他抽出手,仰面倒在床上,“这日子没法过了。”
早知道这样,他说什么也不去打拳卖命了。
禁欲三个月,比断他一条胳膊还难受。
江圆圆整理好衣服,下床走到梳妆台前。
这里的东西全是新置办的,顶级的护肤品和彩妆摆满了一桌。
她拿起一瓶面霜看了看背面的标签,一瓶抵得上她以前摆摊一个月的收入。
段家有钱,但段家的人不好对付。
方曼茹今天栽了个大跟头,不会善罢甘休。晚上的接风宴,才是重头戏。
“你手真的没事?”江圆圆从镜子里看他。
何域齐从床上坐起来,“没事。拿盘龙香用的是左手,右手只是虚托着。”
江圆圆走过去,仔细检查他的右臂支具。
“晚上人多,你别逞强。老太太给了股份,但她更看重段家的面子。咱们拿了好处,就得装孙子,别主动挑事。妈对付他们有一套,看妈的眼色行事。”
何域齐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听你的。”
下午五点。
东院的门被敲响。
老陈站在门外,态度恭敬。
“大少爷,大少奶奶。老夫人派我来请两位去前厅。各房的长辈和集团的几位董事都到了。晚宴马上开始。”
江圆圆换了一身香槟色的晚礼服,长发盘起,脖子上戴着沈如霜送的钻石项链。整个人贵气逼人,完全看不出是在南城摆摊的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