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我这人直肠子,就是心疼域齐。他下午单手给列祖列宗上那根盘龙香,现在胳膊还抖呢。”
何域齐靠在椅背上,左手搭在桌沿。
听到江圆圆说他“胳膊还抖”,他很配合地没有动。只是那双狭长的眼睛,冷冷地盯着段正明。
他老婆把文戏唱完了,该他上武戏了。
何域齐左手拿起桌上那瓶还没开封的罗曼尼康帝。
侍者刚准备上前拿开瓶器。
何域齐手上拿着西餐刀具,刀口抵住瓶口的软木塞边缘,手指骨节瞬间发力。将刀锋嵌入玻璃一角后,虎口发力掰断瓶口。
“咔嚓。”
极度清脆的玻璃断裂声。
他单凭左手发力,硬生生用刀具把厚实的玻璃瓶颈连带着木塞,在三秒内切断。
断口锋利参差,酒液在瓶子里晃荡,没有洒出一滴。
全场倒吸冷气。
这得多大的指力和腕力?这要是掐在人的脖子上,颈椎骨当场就得碎。
何域齐面无表情地拿过一个干净的醒酒器,把酒液倒进去,过滤掉可能存在的玻璃渣。然后给自己倒了半杯。
他端起酒杯,隔着大圆桌,遥遥对着段正明举了举。
“二叔,以后在集团里,我会多跟您学学。都说失败是成功之母,二叔的巨大失败,说不定只是为下一个人的成功铺路而已。”
他本来想说:你老母够大了。又怕误伤老太太,硬生生憋出了这些文绉绉的字眼,
他仰头,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好……好说。”段正明额头冒出冷汗,咽了口唾沫,匆匆把杯子里的酒喝完,灰溜溜地坐下了。
江圆圆在桌底下,兴奋地把手放在他大腿上。
失败乃成功之母,他九年义务教育没白学!
何域齐反手握住她的手,捏在掌心里把玩,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行了,都坐下吃饭。”老太太发话。
晚宴正式开始。
顶级厨师团队精心烹制的菜肴流水般端上桌。法式鹅肝、黑松露鲍鱼、鱼子酱龙虾卷……每一道菜都精致得像艺术品,但分量少得可怜,一口就能吞下。
江圆圆重口味,吃这些清淡东西跟嚼蜡差不多。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脑子里全是在南城夜市吃爆炒肥肠和麻辣小龙虾。
坐在她旁边的何域齐,虽然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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