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把爸爸赶走了?”
米粒突然抬起头问道,仿佛洞悉所有事情。
米粒年纪尚幼,但在孤儿院的经历,能让她看清许多事情,司长夏虽然不像司母司父那样,每次姜童出现,就伴随着各种讽笑。
但司长夏平静的外表下,是一抹对姜童的疏远。仿佛姜童,从来不属于这个家庭。
司长夏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说那些话,对于一个曾经风光,但现在却落魄不得志的人来说,与赶走他,又有什么区别?
“哼,我就知道。”
小米粒挣开司长夏怀抱,失望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