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朦胧,泪水蓄聚。
“我不是一件你用来交换利益的筹码,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现在又来左右我的选择。”
“凭什么!”
说到最后,司长夏声嘶力竭,脸上两行清泪。
杜长卿看着司长夏的样子,张了张嘴,却怎么都说不出一句话。
司长夏长到大,还没有违逆过她的话。
“一个结婚证,代表不了什么。”
“中州王家的王图恩王少已经来到金陵,明天你去和他见面。”
“长夏,你还年轻,对爱情抱有憧憬。就像当年的我,以为爱情才是最重要,其他的都可无视。”
“所以我放弃了无数条件优越的追求者,选择了你爸。到头来,却一生中用碌无为,你爸性格懦弱,胸无大志。”
“到了现在,我才明白,对于婚姻来说,爱情才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