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歉意,整件事情都是杜长卿自作主张。
她抬起头,语气坚定:“王少,抱歉,相信你家大人,都能理解。”
“而且我和我老公,昨天就已经领了结婚证。”
这时一道声音插来。
就见张衡平静道:“司小姐,到了王少这个层面,一个结婚证算不了什么。”
“我在婚姻登记所倒是认识人,一个电话就能撤销。”
张衡何尝看不出,司长夏是想用这个结婚证,挡去与王家的婚事。
殊不知,在王家面前,别说结婚证,就算她举办了婚礼,同样能够更改。
一个豪门望族,又怎会被这些框框架架约束住?
司长夏抿嘴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