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没见过?有钱的、有权的、长得俊的、会说话的,什么样的都有。可像你这么直接的——”
她顿了顿,目光从他脸上慢慢滑下去,滑过脖子,滑过肩膀,停在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的那个位置,锁骨上方那一小片晒过的皮肤上。
“还真是头一回。”
李二狗心里头那块石头落了半截。
不是全落——这女人精明得很,光靠两句漂亮话和一张脸,怕是糊弄不过去。可她没直接翻脸,没叫保安,没轰人,这说明什么?说明她至少不讨厌他。
不讨厌,就有戏。
“夏姐,”他又往前凑了一点点,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几乎是在她耳朵边上说话,“我这人没什么本事,就是长得还行。可我有个毛病——见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刚才在走廊里看见您,我腿就软了。”
这话说得太直了,直得夏金凤都愣了一下。
她在这行干了十五年,被人拍马屁拍习惯了,可从来没有人用这种语气、这种眼神、这种距离跟她说过这种话。
不是那种讨好的、谄媚的、带着目的性的恭维。
是那种——男人看女人、最原始的那种——想要。
夏金凤的手指头在沙发靠背上轻轻敲了两下,指甲上的蔻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你腿软了?”她重复了一遍这话,嘴角微微翘起来,“可我看你站得挺直的。”
“那是因为我在硬撑。”李二狗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居然露出了一点不好意思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