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燕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她的眼眶红了,嘴唇哆嗦着,手指攥着包臀裙的布料。
“你胡说!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有什么证据?你一个种地的,摸一下手腕就知道我打没打胎?你以为你是谁?”
李二狗看着她那副又哭又闹的样子,心里头最后那点恻隐之心也散了。
这女人,到了这时候还在嘴硬。
“周晓燕,你要证据是吧?”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你脸色苍白,眼睑发青,嘴唇没有血色,这是失血过多还没完全恢复的表现。你刚才进门的时候,弯腰换鞋的动作很慢,手扶着墙,那是腹部还有疼痛,不敢用力。你坐在沙发上,屁股只坐三分之一,腰背挺得笔直,那是因为你不敢往后靠,一靠小腹就疼。”
周晓燕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李二狗弯下腰,凑近她,“你身上有一股药味,不是吃的药,是外用的。那种药,是用于妊娠终止后消炎和收缩子宫的。你身上的香水味很浓,但遮不住那股药味。”
周晓燕彻底崩溃了。
她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浑身发抖,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凄惨。
武晴放下茶杯,看着哭成一团的侄女,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她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周晓燕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晓燕,别哭了。二狗不是外人,他说的话,小姨信。你要是真受了委屈,跟小姨说,小姨给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