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愈垂着眼,揪着自己的手指,一字一句艰巨地说:
“……朋友之间,也会互相关心。”
陈秋秉对他好,他关心对方。
也是情理之中。
更何况陈秋秉是出钱的那一方。
态度差才不正常。
谢愈在心里这样说服自己。
陈秋秉将beta完全笼罩在身下,把他视野遮得密不透风,叫他的眼里只能装下自己一个人。
听见谢愈这么说,都快应激了。
这话什么意思???
这回再也克制不住:
“哪个朋友安慰人是用亲嘴的?谢愈,还是说,你以前都是这样哄别人的?!”
即使闻不到信息素,谢愈也能感觉到enigma极强的压迫感,身体轻轻抖了几下。
被堵得哑口无言。
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挤出一个字:“我……”
满打满算。
除了几年前那天晚上的强迫。
他只和陈秋秉水乳交融过。
让他主动的只有陈秋秉一人。
亲他,是因为这样做能最快安抚好这个暴躁的enigma,是逃避追问的手段。
另一方面,也是谢愈不愿去细想的。
他并不排斥,甚至,尤其是最近以那般缱绻的姿态,他也在无法控制地享受。
不该是这样的……
谢愈用力抿紧嘴,倏地扭身往副驾驶那头爬,声音里带着紧张:
“先、先回家吧……我想睡觉了……”
陈秋秉一把将他按回座椅上,知道他又想避开话题,直视他的双眸,那火越烧越旺,
“谢愈,别装没听见!”
他一定要让谢愈给他一个回答。
谢愈闷闷地哼了一声,偏过脸。
他抖着嗓子,还没开口。
enigma就压了下来,抢在他出声之前,急促地咬住了他的下唇,厮磨啃咬着。
有些蛮横不讲理,声量未减,
“你犹豫了,我不管!你就是喜欢我,你只是不想说,对不对?”
活了二十来年的enigma顺风顺水。
从未被拒绝过。
他心底隐隐有预感,谢愈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他不愿意听的。
于是他堵住那张嘴,又不想让他说。
昨天那个温柔的亲吻已经不复存在。
露出了enigma最原始的本性,急躁和强势,又隐隐透着丝不易察觉的慌。
谢愈被他腿压着腿,后脑勺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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