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
陈秋秉哑声道:“我以前……不知道恩恩是我的,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哪里还有以前那盛世凌人的姿态。
这是陈秋秉第一次用这样自责的语气跟他道歉,今晚的举动都超出了谢愈的想象。
却并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
谢愈极快地愣了一下,旋即匆匆垂下了眼。
没说话。
还没做好再面对陈秋秉的准备。
见他一言不发,陈秋秉当他是默认了,脸上火辣辣的痛好似不存在。
抓起他的手,颇为小心:
“你还难受的话,要不也打我几巴掌?打哪儿都行,我身体好,抗揍。”
就像应瞿禾说的,反正也死不了,让伴侣揍几下出出气,没什么大不了的。
谢愈却把手从他掌心里抽了出来。
将脸别到一边,去拾散在床上的零食,声音很低:“他们还在楼下等我,你怎么来的,就怎么走吧。”
谢愈的反应简直太平淡了。
陈秋秉险些没克制住。
他盯着那堆花花绿绿的零食,深深吸了一口气,逼自己把声音放软:
“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们好好养身体,我再也不逼你做任何事了,好不好,谢哥……”
他真的接受不了谢愈离自己太远。
更接受不了谢愈日日夜夜和别的alpha待在一起。
万一那帮人里头有谁对谢愈动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他连后果都不敢想。
谢愈不习惯他这样叫自己,眉头蹙起:
“你别这么叫我,而且……我本来也没打算告诉你,你知道了,也没用。”
“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