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未亮,静慈大师便雷打不动地出现在萧时安的寝殿内,用一段经文作为萧时安晨起的闹钟。
萧时安麻木地跟着静慈大师念了一个时辰的经文,才被放回去用早膳。
用完早膳,萧时安不过只剩半个时辰的空闲光景。
他脸上的红肿伤痛已然消退,可永和帝下了旨意,明令他学经期间不必前往崇文馆,这般安排,竟是生生断了他最后一条退路,想硬逼着他认错。
萧时安戴上一条写着‘绝不认输’的头巾,雄赳赳气昂昂冲进了鹅圈,嫩嫩黄黄的小鹅崽正是好玩的时候。
不知是不是因为从食盒出来,第一个接触的是萧时安,这群小鹅崽竟将萧时安认成了鹅妈妈,一出围栏,便乖乖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
萧时安领着几只新成员,在承明苑里溜达了一圈,才挨个将它们抱进围栏之中。
“哎呦!乖乖!”萧时安蹲在围栏外,伸出手便有小鹅崽亲亲热热凑上来,“你们乖乖的,等我吃过午膳再来陪你们。”
萧时安刚至偏厅,便看见已经等候多时的静慈大师,他抬手同大师打了声招呼,“大师好呀!”
静慈大师的目光落在他头上那条头巾上,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四殿下童心未泯,若是同陛下认错,也不必再吃这般苦。”
萧时安盘腿坐在蒲团上,从桌上拿了两块糕点,一边慢悠悠的掰着,一边语气随意道:“我觉得还好,这只是精神上受些苦,想必大师刚入佛门时比我苦得多吧!”
静慈大师微微一愣,似是没想到萧时安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随即温和笑了笑,缓声道:“殿下说笑了,贫僧当年只是守着清规苦修,日子清淡却自在。”
萧时安身子忽然前倾,凑近静慈大师,压低嗓音道:“静慈大师,你修行多年,一定参透了许多事,那你觉得有没有前世今生?”
静慈大师闻言,手中敲木鱼的动作缓了缓,抬眸看向萧时安,眸色平和温润,语气轻缓道:“前世也好,今生也罢,最重要的是殿下如何想?心有所感,便有踪迹;心若无念,便皆为空幻,旁人说再多,都不及殿下心底一念。”
萧时安闻言,下意识抬手紧紧捂住胸口,前世的苦楚骤然涌上胸口,意外走失辗转归家,家里已经没了他的位置,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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