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但萧乾和萧时邬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肯定会找出背后的幕后真凶。”
“哼!我倒觉得他们活该!”周慕风冷哼,“这些人将国子监当做围猎场,专门欺辱些无权无势的寒门士子。”
宋云起一头雾水,问向几人:“究竟写的什么东西?能让你们这般反应。”
江随野从荷包里翻出一块饴糖,快速塞进嘴里,压下喉间的不适,劝道:“我劝你最好别看,这是我看过最恶心的东西。”
几人刚折返至凝晖堂门口时,便瞧见萧乾大摇大摆领着一群人踏入讲堂,二话不说便翻箱倒柜,逐张案桌细细搜查起来。
当即有人与他吵吵起来,“你做什么?这是国子监!不是你家!”
萧乾掏了掏耳朵,不屑道:“那又如何,我倒想看看是谁敢造谣污蔑我?等我逮到他非得把他剁成块喂狗!”
燕决明抬脚踏入讲堂,扬声道:“勤王莫要忘了,长公主母子的下场,他们尸骨还未寒,你就迫不及待想步他们后尘吗?”
萧乾骤然变了脸,原本就因话本一事憋了一肚子火,此刻更是铁青着脸,眼神阴鸷得吓人。
“好的很,你敢跟本王作对!”萧乾忽然抄起案桌上的砚台,朝着燕决明狠狠冲去,腰间忽然被人死死攥着。
一旁的小弟死死抱住萧乾的腰,连声阻止道:“王爷冷静点,这位是燕家的,太子殿下的表弟!”
太子殿下四个字一出,萧乾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他下意识地松开手,‘咣当’一声,砚台重重砸在地上,墨汁四溅。
不等旁人反应,他猛地抬脚,狠狠踹向身侧小弟,又急又气道:“蠢货,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倒在地上哀嚎的小弟有苦难言,这位主发现那份侮辱至极的话本时,就险些将讲堂给砸了,一心只想找到幕后真凶,哪里顾得上旁的。
勤王脸色阴沉地盯着其他人,大手一挥,“给本王搜!”
凝晖堂一众也并非吃素的,最低也是四品官员家中的嫡长子,更遑论中山侯、郑国公这般朝中重臣。
“勤王想干什么?”当即有人站出来,目光不善地盯着勤王,“在国子监大家都是同窗,而非犯人,岂是你想搜便能搜的?”
“勤王若真想搜,便去请秦祭酒来。”
“若秦祭酒来不了,我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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