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时邬扫了一眼狼藉遍地的讲堂,眉峰微蹙,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语气淡淡道:“此事交由秦祭酒他们便可,何必自己大动干戈,平白与人结怨。”
勤王如同一头愤怒的公牛,脸色涨得通红,从脖颈蔓延到耳后,咬牙切齿道:“他们竟敢把本王写成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待我找到他们,定要杀了他们泄愤。”
瞧见他这副模样,萧时邬脑海中瞬间回想起那篇文,胃里顿时翻滚起来,让人恶心的直想吐。
“交给秦祭酒去查,你这般贸贸然行动,定会被御史弹劾,你想让陛下都知道吗?”
勤王猛地僵住身子,若是传到陛下耳中,他只怕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周慕风强压着微微上扬的嘴角,“瞧这传的速度,只怕没多久就能传进宫,勤王殿下,我与四皇子私交甚好,不如我替你问问?”
话音一落,江随风几人强压着嘴角,肩膀微微耸动,憋笑憋得十分辛苦。
勤王狠狠瞪了他一眼,“陛下是我堂叔,他岂能看着我受委屈,待我处理了此事,再来寻你们麻烦。”
勤王说完,一脚踹翻了身侧的案桌,笔墨书砚散落了一地,更添了几分凌乱。
“秦祭酒真的会帮他们比对字迹吗?”有人问出了声。
燕决明掀了掀眼皮,语气淡淡:“秦祭酒为人刚正不阿,其兄长又在崇文馆任太傅,不会轻易对勤王妥协。”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秦祭酒有靠山,还是个能时时面圣的靠山,怪不得勤王也不敢轻易在秦祭酒面前欺辱旁人。
国子监闹得不可开交的同时,京城里也出现一道奇观,一群高矮不一的人忽然成群结队走上街头,身上穿着粗布长衫,为首的人手中扯着一个横幅。
横幅上书:
国子监枉顾人命,实乃罪犯摇篮,取缔国子监!
领头的男人留着两撇胡子,高举手中的横幅,激昂怒斥:“国子监枉顾人命,害死四条寒门士子的性命,为勋贵子弟铺路,留着还有何用,即刻取缔国子监!”
“取缔国子监!”
“取缔国子监!”
“取缔国子监!”
身后人群举着手中五颜六色的旗帜,跟随为首男人的节奏,齐声高喊。
原本热闹的集市仿佛被按下暂停键一般,路上的行人、街边的小贩,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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