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时澈眼神恍惚了片刻,缓缓转头扫过广场上齐刷刷跪伏的众人,视线兜兜转转,最终牢牢锁定在广场正中的萧乾身上。
“皇伯父!”萧时澈声音中带着几分坚定,“是萧乾,那私园就在他名下,也是他提议的狩猎游戏。”
永和帝眉峰骤然一沉,视线沉沉砸向跪在场中的萧乾。
萧乾身子猛地一颤,从康亲王急切地将萧时澈从自己身旁拽走时,他心里就涌上了一股莫大的悲哀,若他父王还在,绝不会看着他沦落到如今地步。
“皇叔父!此事非我一人之过,这主意是萧时邬的,是他提议的!”
永兴王眼睑微颤,目光幽幽落在萧时邬身上。
立在阶下的萧时邬,神色淡漠,他心里明镜似的,料到萧乾被逼至绝境,第一时间会将自己拉下水。
语音落下,全场目光齐刷刷落向静默的萧时邬身上。
萧时邬脚步微转,朝永和帝躬身行礼:“启禀陛下,侄儿虽对此事知晓一二,但劝阻过勤王,但他执迷不悟,仍我行我素,前些日子,还因新规一事,与侄儿在国子监打了一架。”
永和帝微微挑眉:“新规?”
萧时邬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余光悄无声息地扫过一旁的萧时安,不慌不忙从容开口:“国子监如今风气焕然一新,全靠陛下颁布的新规,这都是陛下的功绩。”
永和帝眼皮轻轻一挑,一声轻嗤从喉间漫出来,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萧时安。
萧时安低着脑袋,紧盯着脚尖的花纹,心里狠狠唾骂了萧时邬一顿,拍龙屁就拍龙屁,扯什么新规。
萧乾狠狠瞪着萧时邬,脸色铁青,紧咬着牙道:“萧时邬,这分明是你提议的,你敢说你没参与!”
萧时邬垂下眼眸,淡淡道:“勤王殿下可有证据?或者人证,证明此事是我做的?”
萧乾闻言一愣,往日他们二人商议时,萧时邬便借口不喜外人旁听,从不在书房里留人,即便是在一众勋贵子弟面前,他也从来不主动开口。
若问起为何,萧时邬便道,他为宗室最年轻的王爷,自然要凌驾在众人之上,还轮不到他萧时邬先开口。
萧乾险些吐出一口老血,萧时邬这个道貌岸然的小人,从一开始就算计他,将自己打造成谦谦君子,什么恶事都让他来做!
永和帝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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