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又向太子行礼:“大哥安!”
永和帝望着眼前的萧时安,左瞧右瞧,怎么看都觉得浑身上下无一处顺眼,他日日要生的气,比这小子挨过的揍都多。
“原来你眼里还有朕这个父皇!”
萧时安忽然一手捂着胸口,摆出一副矫揉做作的模样,嬉笑道:“父皇!我从来不把您放在眼里,因为您一直藏在我心里。”
永和帝的脸色猛地沉了下来,浑身写满嫌弃,摆了摆手,“收起你这些酸溜溜的说辞,听得朕头皮发麻。”
萧时安见状不敢再嬉皮笑脸,乖巧地落座于五皇子身侧,眼巴巴瞅着永和帝,就等着他开口放饭。
“先吃饭吧!”永和帝抬手轻轻挥了挥,示意内侍上前布菜。
几位皇子悬着的心稍稍落地,纷纷放松下来,各自拿起碗筷用膳,一时间,殿内只能听见碗筷碰撞的声音。
五皇子嘴里咔吧咔吧嚼着肉块,身子悄悄往萧时安那侧偏了偏,含糊不清地问道:“四哥,咱们什么时候下馆子?”
萧时安险些一口汤喷了出去,他慌忙掩住唇,轻咳了两声,“你怎么一天天竟惦记着吃?下馆子这事,你今天就不要想了,也不知是哪个蠢货惹到父皇生气了。”
“四哥,不是你吗?”五皇子满脸疑惑地看向萧时安。
萧时安额头上瞬间滑落一根黑线,一脸无言以对地盯着五皇子,“我觉得你也想挨揍!”
五皇子眨了眨眼,不慌不忙啃了口鸡腿,装傻充愣:“这鸡腿真好吃,四哥你要尝尝吗?”
永和帝忽然放下手中的筷子,接过内侍递来的帕子,轻轻擦了擦嘴,目光淡淡扫过几个儿子。
“今日一早,有人在西市街口发现了勤王萧时邬的尸体,你们觉得此事是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