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山。
她,清晰认识到,她没有改变这个世道的能力。
她只能麻木的沉沦,痛不欲生。
阙昭将已经坐在大楼边缘的陶秋实用力扯了回来,陶秋实一头栽倒在柔软的草地上。
眼角的泪已经风干了,和她的生活一样,了无生机。
她呆呆的看着阙昭,嘶哑喊出一句,“快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