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能打的牌又太少。
“曹公!”眼见着曹昂亲自扶刀立到了帐门处以作警戒,黄盖这才认真俯首一礼,然后坐在了榻前椅上,一时间,其人甲胄上的干涸血污在烛火下清晰无误,但此时已经无人在意这些细节了。“末将有件事情要私下禀报曹公……”
“说来。”
“白日交战,北军撤退,却有一名军官故意留在了末将所领的阵地前,自请投降……”
“此时又燕军军官降我们?”曹操只觉得匪夷所思。
“此人之前不是燕军军官。”黄盖赶紧认真解释。“他姓邓名当,乃是江左人士,历来为朱君理朱府君麾下别部司马……那日苦战,他奉命去投诚河北,图刺燕公,结果连燕公的面都没见到便被捆缚安置,如今反而阴差阳错以降将表率得以留用。”
曹操听到此处早已醒悟:“此事可曾询问当日营中人?”
“问过了!”黄盖赶紧再言到。“否则末将早就一刀杀了,何至于来惊动曹公?朱府君伤重,一直在阳翟养伤,他的旧部都在我营中,上下左右都认得他,知道诈降谋刺一事的也有不少人……而其人家眷、族众、亲友,也都在南面无误。”
“若只是旧将逃回,黄将军必然不至于找我。”曹操恳切相询。“可是他带来了什么机密讯息?”
“然也!”黄盖认真答道。“据他所言,他在见到燕公并被启用之前,一直在白马义从中做杂役,活动在燕军中军大帐处,确实听到、见到了许多机密军情……而其中有些事情,与我所知之事,其实不谋而合?”
“怎么讲?”
“譬如他曾经焚烧过不少我方逆贼投诚的书信,报上了几个名字与日期,却是与身后那几次谋乱不谋而合。”
曹孟德缓缓颔首:“如此说来,其人倒也可靠?而黄将军也因此动了心思?”
黄盖缓缓点头,却又趁势细细介绍了一番。
原来,正如曹操所想的那般,邓当此番隔了数月返回曹军大营,确实提供了很多军机,但其中真正有用的未必就很多……去掉过期了的;去掉失效了的(徐州军情);去掉没法处置的(譬如刘表和吕布方面有很多人跟公孙珣书信往来);去掉没多大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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