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哄我,我知道我那个时候挺孬种的。”他放下手,目光直直看向岑夏,“不过你说的对,我把我妈救出来了,这是好结局。”
但不是最好的。沈重在心里补充。
岑夏也笑了声:“没哄你,确实厉害。”
沈重拿起台阶上的易拉罐喝了一口,又从袋子里拿出一瓶,抛给岑夏。
岑夏接住一看,竟然是瓶牛奶:“你……”
沈重:“喝吧,给你买的。”
“那你之前怎么不拿出来?”
“谁知道你真不喝酒。”沈重说。这瓶牛奶,本来是想等他喝完酒再给他的。
虽然不能解酒,但会让人舒服一点。
岑夏收下那瓶奶,但没喝,既然已经聊到这个地步了,他打算趁热打铁。
“沈斯身上的伤也是沈湛明打的?因为金遥?”
“你连这个都知道?”沈重带着点诧异,“我还以为,以沈斯那自负要强的性子,不会跟任何人提这些。”
沈斯确实没说,但奈何岑夏知道的多。
沈重点头:“确实是沈湛明打的,但也不完全是因为金遥。”
“沈湛明想要个完美的接班人,可沈斯不肯顺他的意,处处跟他对着干。沈湛明就是个畜生,不会因为沈斯是他儿子,就手下留情。”
沈重喝了一口酒,继续道:“大概两年前,沈斯把他妈从沈家带了出来。不知道谁在帮他,连沈湛明都找不到金遥。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沈斯挨打的次数越来越多。”
“你跟沈斯打过架,你应该知道,他挺厉害的。”沈重仰头,灌完易拉罐里剩下的酒,空罐捏得轻轻一响,“但,沈湛明更厉害。”
“沈湛明有个拳室,经常拉沈斯做陪练,每次沈斯都是一身伤出来。”沈重的声音沉下来,“我去过一次。那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沈湛明,就是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