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心回道。
“养在学校了?”
沈斯记得没错的话,贺家老爷子一向不许他养这些,说是玩物丧志。
贺望笙淡淡嗯了一声,拿起未完成的画,继续勾勒线条。
沈斯:“我听说,你家老爷子想培养你那个找回来没多久的弟弟?”
贺望笙笔下未停,听着这话,情绪不起波澜,也没有外界那些人所设想的慌乱反应。
沈斯知道贺望笙私下里在做什么,贺家老爷子精明一辈子,估计到头来也怎么都想不到,养鹰者,终被鹰啄眼。
贺望笙的下一笔怎么也出不来,他叹了一声,搁下笔,抬眼看向沈斯。
“沈湛明最近在做什么?”
“他还能做什么,无非就是生意和面子。”沈斯嗤了一声,提起那个名字时,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沈重呢?”
“还没明确表态。但真到那一步,他会站在我这边的。”沈斯顿了顿,“沈重母亲现在还在医院,他恨沈湛明,不比我少。”
贺望笙低眸片刻,道:“想个办法,离开京城吧。”
沈斯闻言莫名迟疑一瞬,才开口:“我知道。”
谈话到此为止。沈斯起身准备离开,贺望笙目光扫过他手里那只粉色玻璃瓶,随口一问:
“我记得,你好像不喜欢喝牛奶?”
沈斯动作一顿,指节微微收紧,将那瓶牛奶握在手心。
“偶尔喝一次。”
岑夏的感冒还没好全,上课的时候偶尔会咳嗽两声。
陆眠知道他病着,下午给他带了瓶止咳糖浆。
岑夏不喜欢甜腻的味道,可这药确实管用,喉咙里那股发痒的感觉消下去不少。
课间,班里大半人都在。丁以恒坐在他俩边上,抓包了好几个偷偷往这边瞟的视线。
陆眠如今在学校里很出名。会长的弟弟,家世摆在那里,再配上那张惹眼的脸,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有人私下给校内一众风云人物排了榜,评谁最难追。丁以恒从他表姐那里见过这份榜单。
陆眠排第二。
原因是他太目中无人,看人跟看空气一样。
陆眠班里的同学还现身说法,说是做同学几个月了,路上跟他打招呼,还被问是哪位,一颗少男心当场受挫。
岑夏原本是不在这个榜单里的,只是他这几个星期实在是太高调,丁以恒前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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