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贺望笙、温辞,再加上宴无凭三人联手,才一点点扭转校内特招生的处境。他们做这一切,算是为曾经被伤害的时苏赔罪。
但现在,这个理由显然不成立。
岑夏觉得头疼,剧情已经乱成一团乱麻了,世界意志还没有出现,他甚至刻薄地、带着恶意地猜想,祂是不是“死”了?
他闭上眼,太阳穴突突地跳,压迫着紧绷的神经。
最后,他睡着了。
而网上正在进行一场名为“审判”的狂欢。
早上起床时头还在隐隐作痛,岑夏硬撑着从床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往洗漱间走。
低头的时候,岑夏感受到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他勉强洗了把脸,拽过毛巾胡乱擦脸上的水珠,擦完一睁眼,镜子里的脸诡异地在两张不同的面孔中切换。
最后又停在了那张不属于他的脸。
岑夏见怪不怪地伸手抹了抹镜子,水痕在玻璃上蜿蜒片刻,很快便蒸发消失。
从宿舍楼经过暖廊到教学楼的一段路,岑夏的头更疼了。
他以为是自己昨晚没睡好。
到了班里,人还没来几个,他扫了一眼,坐在一起的是班里的两个特招生。
其中一个就是之前被沈斯指示,叫他去器材室的张姚。
两人原本在低声聊着什么,看见岑夏进来后立马住了嘴,交换了个眼神,起身出去了。
岑夏头疼得厉害,没心思留意周围,径直走到后排的空位趴下,把脸埋进臂弯里。
没过多久,岑夏感觉到有人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胳膊,丁以恒来了。
“怎么了?没睡好啊?”
岑夏微微将脸露出来,眉毛皱着:“头有点疼,应该是没睡好。”
丁以恒:“确定没事?要不要请假?”
“不用。”岑夏直起身,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你昨晚几点睡的?”他一眼就看到了丁以恒眼下浓重的黑眼圈。
“没睡。”丁以恒迎着岑夏那副“你真牛”的眼神,语气里还带着熬夜后的亢奋,“昨晚坎利忒尔都炸了,哪还有心情睡觉啊!”
丁以恒说:“沈斯、白栩,还有白银俱乐部的,统统在网上被人爆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