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旱魃。
旱魃搓着手走上去,笑容憨厚。
“阿姐,我的呢?”
阿姐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的江玉燕,从账本里抽出一张纸条。
“弟啊,你的那份,燕子已经帮你代领了,这是凭证,你收好。”
旱魃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转过头,看向江玉燕。
江玉燕站在廊下,手里拿着一个鼓鼓的荷包,朝他轻轻摇了摇,露出一个温温柔柔的微笑。
“旱旱,我帮你收着。等你要用的时候跟我说,我一定给你。”
旱魃张了张嘴,最后只吐出一个字。
“好……”
他耷拉着脑袋,转身朝林北和侯卿那桌走去。
走到半路,又回头看了一眼江玉燕手里的荷包。
那里面可是他的全部工钱。
但他什么都没说,一屁股坐在林北旁边,重重叹了口气。
“掌柜的,我一个月工钱多少来着?”
“不知道。林北只知道自己十四两五钱。”
“我连多少都不知道了,反正以后我的工钱都不属于我了。”
侯卿拍拍旱魃的肩膀,一脸同情。
“你比我还惨,你连钱都没摸着。”
“闭嘴。”
林北看着旱魃,又看了看远处的江玉燕,摇了摇头。
“这就是婚姻的代价吗?太恐怖了,林北决定单身一辈子。”
旱魃瞪了他一眼。
“你不是还说以后找到了,要在我们面前腻歪恶心我们吗?”
“那也要先找到人,现在先不找。”
第五个是林平之。
林平之走上去,身姿笔挺。
阿姐翻了翻账本,抬起头。
“小林子,总镖头,你的月钱是十两。扣去之前你欠镖局的印刷费和兵器修缮费,还剩二两五钱,给。”
林平之接过二两五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转身,自动朝林北他们那桌走去,在旱魃旁边坐下。
四个男人并排坐着,面前的桌上放着三份少得可怜的钱。
林北十四两五钱,侯卿二两,旱魃零,林平之二两五钱。
加起来还没有降尘一个人的月钱多。
“我们是不是被阿姐拿捏了?”林平之低声问。
“自信点,把‘是不是’去掉。”侯卿说。
“至少我还有十四两五钱。”林北安慰自己。
“掌柜的,你十四两五钱里,有十四两是阿姐给你留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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