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预支咧,那这些费用就不能从工资里扣咧。医保,住房基金,伙食费,兵器保养费(注:兵器保养费最多,谁让他有十四把刀),上次跟旱魃切磋弄坏的院墙修补费钱……再加上你预支的工钱……你目前倒欠镖局一共……”
阿姐的手指在金算盘上飞快拨动,像在弹一首急促的曲子。
“你一共倒欠帐房九百八十七文。”
林北:我宣布,本年度最惨的一男的出现了!大家掌声鼓励!
青龙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阿姐,我要倒掏钱?”
“对。谁让你预支工资嘀,本来这些就是从工资里扣,你当时说你全要,饿就全给咧。现在算下来,你欠镖局将近一两银子。怪谁?怪饿吗?”
青龙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反驳。
他沉默地从怀里掏出钱袋,数了九百八十七文,放在石桌上。
然后转身,默默朝林北他们那桌走去,坐在了旱魃旁边。
五个男人,一桌子的沉默。
“你不是有乔花吗?”林北问青龙,“坐我们这桌干什么?”
青龙叹了口气。
“乔花管得更严。我还没告诉她我欠了钱。”
林北一拍桌子。
“那你也不能坐这桌!去去去,找你的乔花去,这桌是单身狗专座!”
青龙看了看林北,又看了看旁边同样被赶走的旱魃。
旱魃站起来,朝江玉燕走去,一步三回头。
青龙也站起来,朝大门外走去,也不知道是去找乔花,还是去找个没人的地方静一静。
林北环顾四周,剩下他和侯卿、林平之三人。
“瞅着我们干什么?欺负我们没有女朋友吗?早晚有一天,林北天天在你们面前腻歪,恶心死你们。”
众人:切!
降尘端着茶杯从旁边经过。
“好啦好啦,至少你先有啊,嚯嚯嚯。”
林北转头瞪她。
“你这个死老太婆,你还不是一样单身!”
降尘的笑容停在脸上,慢慢转过头,眼神像两把刀。
“你叫我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林北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可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
他张了张嘴,想找补,可已经来不及了。
侯卿站起来,拍拍林北的肩膀,给了他一个“祝你好运”的眼神,然后迅速退到安全距离外。
林平之也站起来,默默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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