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商场的时候很容易就找到了事发地点,因为那里已经围了一大圈人看戏。
商场一楼的通道被堵了半截,人群围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半圆,有人在踮脚往里张望,有人举着手机在拍,偶尔有几句“让让”的声音从外围传进来又被人群的嗡嗡声淹没了。
孟淮拨开人群走进去的时候,阮梦正站在人群中心,抱着胳膊,肩膀微微缩着,眼眶泛红。
她长得很好看,是那种干干净净的好看——一张鹅蛋脸,肤色白净,长发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内扣,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搭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笔直的小腿。
一双杏眼此刻含着水汽,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抿着,下巴微微发颤,站在那儿像一只受了惊又强撑着不肯哭出来的小鹿,看到孟淮的瞬间她整个人像是绷着的弦突然松了,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眼中的泪终于落下来了。
另一头站着一个男人,大约三十出头,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打了一条暗红色的领带,领口别着一枚金色的领带夹,双手插在裤兜里,下巴微微抬着,嘴角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弧度。
旁边站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手里抱着一个平板电脑,看着应该是秘书的角色。
那个男人看到孟淮,用鼻子哼了一声,目光从上往下扫了一遍,语气带着一种惯于发号施令的不耐:“你就是这个女人的男朋友啊。”他抬手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西装,胸前的衣料上有一大片深色的茶渍,“看清楚这身衣服,值五百万,今日不把赔偿说清楚了就别想走。”
阮梦拽着孟淮的袖子,声音带着哽咽但尽量让自己说得清楚些:“我不是故意的,我好好走路的,是他突然从拐弯的地方出来,走路还那么快,我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就撞上了。我说了可以帮他干洗的,他说西装的料子不能沾水,干洗也不行,就必须让我赔钱,还说……
还说赔不起就要做他一年的什么女仆。”她说“女仆”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更低了,像是连自己都觉得荒诞,又委屈又气恼。
那个霸总听了这话,往前站了半步,下巴抬得更高了些,目光从阮梦身上扫到孟淮脸上,又从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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