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以讨要生活费为借口混进去闹一场。
没想到沈国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连大门都不让她进。
当初离婚时,这男人说好每个月会定时汇钱,但条件是以后不相见。
她以为男人都是嘴硬,没想到他还真特么说到做到了。
钱是按时给了,但人也是真的把她当成了外人。
她心里就是像吞了刀子一样不舒服,今天非得进去找他撕破脸吵一架不可。
就在方翠萍准备撒泼打滚的时候,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急促且慌乱的脚步声。
“快,救护车呢!军区医院的救护车怎么还没到。”
伴随着一声怒吼,冲在最前面的,赫然就是方翠萍刚念叨的男人。
沈国梁军装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双眼通红,怀里正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女文艺兵。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满头大汗,神色焦急的小战士。
方翠萍愣住了。
沈国梁压根没看大门外的前妻,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怎么回事,救护车为什么还没来。”
就在半个小时前,他带着小外甥去学校报了名。
回部队后,本想着带孩子熟悉一下部队里的环境。
谁曾想,路过老家属区时,一片年久失修的破砖墙,突然轰然倒塌。
千钧一发之际,正好路过的一位女文艺兵,没有丝毫犹豫冲过去,将小外甥护在了身下。
那面沉重的砖墙,砸在了她的背上。
沈国梁现在都不敢回想,那个惨烈的画面。
若是那些青砖砸在本就瘦弱的外甥身上,孩子绝对当场一命呜呼。
毕竟,连一个成年且身体素质极佳的文艺兵,都被砸得吐血昏迷。
他当时疯了一样让人去叫救护车,自己则带着几个小战士,连手套都顾不上戴,徒手扒开那些砖头。
他的十根手指头现在全都是血,硬生生把人从废墟里刨了出来,一把抱起就往大门口冲。
“副团长,军区医院的车已经在路上了,应该马上就到。”旁边的小战士急得直抹眼泪。
沈国梁抱着怀里的人,眼眶红得能滴血,“你坚持住,千万不能睡过去,听到没有。”
怀里的女文艺兵叫苏琴,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
在这个年代的农村,二十五岁还没嫁人,那是被人戳脊梁骨的老姑娘。
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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