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脏六衰,百脉俱废。我派去的医疗队,束手无策。”
孙思邈闻言,脸色大变,他赶紧捡起那团纸,小心翼翼地展开。当他看到“神力侵蚀”四个字时,那双见惯了生死的老眼,也忍不住流露出一丝绝望。
“神力……侵蚀?”杜荷凑过来看了一眼,也是倒吸一口凉气,“殿下,这……这怎么治啊?这已经不是医术的范畴了,这是……这是邪祟入体啊!”
“邪祟个屁!”李承乾没好气地骂了一句,“都跟你们说了多少遍了,要相信科学!那不是什么神力,就是一种高强度的能量辐射!你们就把它当成一种看不见的剧毒,钻进了薛仁贵的身体里,正在飞速地破坏他体内的生机。我们常规的汤药、针灸,对这种‘毒’,根本没用!”
他知道跟这俩古代人解释什么叫“能量辐射”、“细胞衰变”纯属对牛弹琴,只能用他们能理解的“毒”来打比方。
“看不见的剧毒……”孙思邈喃喃自语,若有所思。
“殿下,那您的意思是……”
“孤要亲自去一趟南海!”李承乾斩钉截铁地说道,“孤需要你们的帮助。孙神仙,你的外科手术和针灸之术,天下无双,关键时刻能吊住他的命。杜荷,你对各种药理药性最是清楚,孤需要你帮孤配制一些特殊的药剂。”
“可是殿下,”杜荷急了,“就算我们现在出发,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到南海也得个把月啊!薛将军他……他等得及吗?远水,救不了近火啊!”
这正是问题的关键。
距离,是横亘在他们面前最大的天堑。
然而,李承乾闻言打断道:“谁说我们要骑马?”
他看着一脸困惑的孙思邈和杜荷,一字一顿地说道:“孤,要带你们坐火车去!”
“火……火车?”
孙思邈和杜荷面面相觑,满脸都是问号。
这玩意他们可太知道了,也坐过很多次了,但南海这么远,也通车了?
“殿下,您莫不是在说笑?”孙思邈忍不住问道。
“孤像是在跟你们说笑的样子吗?”李承乾瞪了他一眼,“孤告诉你们,连接长安与广州的京广铁路主干线,半个月前,就已经全线贯通了!”
轰!
这个消息,比刚才薛仁贵病危的消息,给孙思邈和杜荷带来的震撼还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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