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逐云不动声色的看着我,眼神却像在描绘我的五官,更像是在回味我昏迷不醒时,被他折腾出的花样。
这种感觉令我极度憎恶,我压抑着心底翻涌的恶心,冲江逐云歉然一笑:“既然江律师不方便,那就改天吧。”
我说着转身就走,江逐云却突然出声:“改天是哪一天?”
我微顿脚步,犹豫要不要回头时,江逐云大步跨下台阶俯视着我:“或者说,怕你老公吃醋,连我的名片都不敢留,怎么又敢请我吃饭?”
陈景东是我仅有的感情经验,但不妨碍我能感知到江逐云对我有不良居心。
因为他此时看我的眼神,实在算不上清白。
我刚挂上鱼饵,他就咬了钩,这也算是得偿所愿。
我掀了掀眼皮:“留名片不管是装包里还是口袋里,被我老公发现都有口难辩;但吃饭不一样,他不至于开膛破肚查看我吃了什么,又是和谁吃的。”
说着走下一节台阶,尾音轻扬:“只要江律师保密,这事儿只有你知我知。”
江逐云勾了勾唇:“一普通饭局,搞得像我俩有奸情一样。”
我嗯哼一声:“差不多吧,就看江律师有没有这个胆量了。”
激将法挺有用,江逐云直接转身拉开他宾利座驾的副驾驶车门:“文小姐,请。”
我扫了眼车标,笑着朝江逐云径直走去,在江逐云手撑车顶示意我上车时,一个侧身拉开旁边的宝马:“江律师,餐厅你挑,你走前面,我跟着你。”
江逐云蜷起手指,指尖在车顶上点了点:“价位有上限吗?”
我摇头,用秀恩爱的语气说:“我老公很能赚,对我还大方,江律师不用在意价格,挑自己想吃的就行。”
江逐云意味深长的看我一眼:“那去云居。”
江逐云说得轻松,我则暗暗倒吸口冷气儿。
云居是川市餐饮业的价格天花板,好不好吃的我不知道,但人均六位数的价格,令云居在开业之初就闻名全市。
江逐云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几岁,却开豪车吃豪餐,身上手工订制的西服也不便宜,手上的腕表还是奢牌最新款。
能支撑他这种开销的,不是家境富裕,就是钱来路不正。
而他为了钱和陈景东做起欺负我的交易,可见肯定属于后者。
我对江逐云的厌恶,又深了几分。
面上则阔绰道:“可以啊,你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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