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都没有,只能软绵绵地扑在方向盘上,看着江逐云脸色慌张的朝我冲过来,并拉拽车门。
发现拉不开后,他又敲击车窗,嘴巴张张合合,我才发现我的耳朵嗡嗡作响,完全听不到他说什么。
我浑浑噩噩的放下车窗,江逐云还在说话,见我没反应,伸手朝我摸过来。
我本能的想打开他的手,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握住,他掌心传来的灼热和扫视我的眼神,令我无比反感。
“我没事儿。”我边挣脱边说。
随着说话,耳朵里的异响也总算小了一些,江逐云皱成川字的眉心总算舒展开,紧绷的唇角也放松下来:“下来走几步我看看。”
我蹙眉:“真没事……”
“文舒,我需要确认你的状况,如果你不配合,我马上叫救护车。”
见江逐云当真掏出手机,我不想小事搞大,搞到陈景东知晓,硬着头皮:“那你先松手。”
江逐云闻言照做,并帮我拉开车门,我双手抓着车椅背迈出腿,江逐云作势要扶我。
我用胳膊肘试图推开他:“不用扶,我自己可……”
刚说着,双腿突然一软,整个人重重砸进他的怀里。
这次我没有演的成分,是真的惊吓过度导致腿软。
但我不想和他有肢体接触,刚想拽进他的衣服站起来,就瞥见他的额头,渗着细密的汗珠。
我欲起身的动作一僵,最终又倒回他的怀里:“江律师,你流汗了,是害怕我刚才撞死你,还是担心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