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抱着你去开会。”
我猛地直起身子,作势要跳下去。
江逐云再次搂紧我:“悠着点,别伤到孩子。”
说着弯腰把我放到沙发上,但起身的动作极慢,像是意犹未尽,又像是在回味。
变态狂!
我心里骂着,嘴上则说:“现在又担心我的孩子,让你不知情的同事们听了去,该以为是你的了。”
我故意这样说,为的是试探江逐云的反应。
江逐云起到一半的身子忽地顿住,然后又慢慢朝我靠近,手撑在沙发上,把我困在他与沙发之间,用探究的目光看着我:“我不在意被误会,因为我很乐意。”
我无奈:“强扭的瓜不甜。”
“没事,我口味清淡。”
我嗤笑:“夺人之妻的口味,可不清。”
江逐云幽幽开口:“我的口味主要取决于我想吃什么,可重可清。”
江逐云说着话,朝我越凑越近,到了最后更是一副他再低头、我稍抬头就能随时亲上的样子。
我轻轻吞了吞口水,低下头,懒得再理他。
江逐云又目不转睛地看了我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子:“有话晚点聊,我先去开会,在这里等我。”
江逐云说着走到门口,想到什么又折回来:“如果你提前溜了,那你老公的事儿,我不会再管。”
威胁!
纯粹的威胁!
偏偏我还吃这一套。
因为他手里好像掌握着陈景东犯罪的证据。
我以为这个会议不会太久,毕竟已经很晚了,便笔直地坐着。
但等了半个多小时,还不见江逐云回来,我渐渐有些松懈,甚至还有点犯困地打了个哈欠。
原本还想多撑一会儿,但最近处在担惊受怕中,睡眠情况一直很糟糕,不是睡不着,就是夜里能醒很多次。
现在困意一上头,就有点撑不住了。
我靠着沙发扶手,寻思着眯个三五分钟就好。
一靠着沙发,我就睡着了,后来迷迷糊糊中睁了睁眼睛,感觉四周很安静,我便翻了个身继续睡。
快要睡着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不对劲,睁开眼睛的同时霍地坐起来。
沙发变成了床,窗门紧闭,只有床头亮着一盏小灯,而床边的衣架上还挂着江逐云的外套。
我赶紧低头检查自己。
上衣,完整。
裤子,也穿得好好的。
某处,也没有异样感。
我心头一松,发现这个休息室很小,应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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