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逐云卖着关子:“是查到了点新的,就是不知陈静知不知道,知道的话有没有和你提及。”
“你说。”
“陈景东五年前,曾带过一个女人回老家见父母,应该是打算结婚。但他父母觉得女人是二婚,和一婚老公还有个儿子随女方生活,最终不同意。”
我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陈静没和我提这事,她应该不知情。她和陈景东的父母短暂相处,对方不可能事无巨细的和她说这么多。倒是他父母不知道我和陈景东结婚的事儿,还操心陈景东打一辈子光棍。”
“不过……”我越说越感觉不对劲,“不过你有女人和小孩的照片吗?”
“有的。”
我连忙朝他伸出手:“给我看看。”
“在手机里。”
见江逐云掏出手机,我连忙朝他凑过脑袋,凑得太急,脑门磕在了江逐云的下巴上。
我吃痛的同时,忙不迭地抬头想道歉,结果江逐云也恰好低头查看我的额头。
这一抬一低之间,我的嘴巴猝不及防的与他相撞。
他唇间有股淡淡的薄荷味儿,就那样传入我的鼻腔。
明明屋子全是中央空调窗户紧闭,不该有风的,但不怎的,好像有风佛面而过。
又或者,好像是心动了一下。
但我很快回过神来,刚想推开江逐云,他就率先后退一步和我保持距离,并问我额头疼不疼。
那温柔的样子,令我越发有些恼了,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怎么会疼呢,我有铁头功护体。”
江逐云浅笑了下,用手指轻轻摸了摸我的额头:“都红了。”
随即又对着我发红的额头哈了哈气:“吹吹就不疼了。”
他突然的温柔细腻,令我的心好像又快了几拍。
我该躲开,或者推开他的。
可这一瞬间,我竟像被点了穴一样,连动都忘了动。
直到江逐云说着直起身子,我才像回魂一样,恢复了思绪:“你的口气难道还有消炎止痛的功效不成?”
江逐云笑得更温柔如玉:“小时候我摔跤,我妈也是这样给我呼呼的,一呼完还真的不怎么疼了。”
我毫不掩饰地撇了撇嘴:“你妈妈给你呼呼,你不疼,那是因为关心和爱的力量在起作用。我和你之间又没有这种东西,呼几百次也没用。”
我说着用袖子用力擦了擦被他摸过又呼过的地方:“照片,我要看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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