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似的,直直地打量了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心中的妒火燃烧。
这是她第一次见周屿声和一个女人有着如此亲密的身体接触,要不是她刚刚的制止,他们还想做什么?
但看她哭得一脸狼狈,穿着普通,身上素净得没有一丁点珠宝首饰,林音音又瞬间,有了自信。
就这种货色的,怎么比得上她望京白家大小姐的身份?估计又是哪个爱慕虚荣又不要命的女人,意图勾引周屿声。
“不重要的人。”周屿声理了理凌乱的领口,恢复了往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视线再也没有在许初身上停留,“走吧。”
他转身离去,但始终没有推开林音音挽在他臂间的手。
直到周屿声离去,许初终于支撑不住,像丢了魂一样,一点一点地沿着墙壁滑落,瘫坐在地上。
她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整个人像被什么压着,喘不过气来,让她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她再一次看到他身边,出现了“门当户对”的女人。
许初,你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林音音心里的雀跃才刚开始,周屿声已经利落又无情地将手臂从她指尖抽走,动作快得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但她权当没看见,依旧不死心地跟着周屿声走到他房间门口。
眼看周屿声推门进去,即将关门的时候,林音音立马抓住了门框:“屿声哥,你喝醉了,我来……”
“放手。”周屿声冷冷开口,语气森然,仿佛对待陌生人一般生疏。
“屿声哥……”
“林音音,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周屿声漆黑的眼睛里笼着一层寒气,眼珠子一转不转地看着她,看着瘆人。吓得林音音立马松开了手。
有着哥哥的朋友这一层关系,差点让她忘了,周屿声,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亲手将鼎屹集团再次做到行业顶峰,将无数竞争者推入深渊的男人,从来都不是什么善人。
门无情地被关上,房间里一片黑暗,但周屿声一动也不动,迟迟没有开灯。
良久,他才紧紧地攥紧手掌,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眼底一片冰凉与决绝。
周屿声,这是你最后一次为许初发狂,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