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霁川看了一眼，他其实不太用社交账号，但是唐灿和崔莹玩，非要他关注，他就顺手关注过，但甚至就连两人的id都没记住。
他看了半晌，最终还是认出了那张图的背影是林夏妍的办公室，才想起来应该是崔莹的账号。
“崔莹的账号。”
李棠又将崔莹过往的那些发言给他看，“这个点大家都还在睡觉，阿洲是因为值夜班才会看到，那么请问崔莹是怎么这么早这么准点出现的呢？”
“而且，在别人岔开话题的时候，还会提醒别人言归正传，骂我和芝芝。”
“这些留言，你应该也看的清楚吧，几乎每一条都是在诋毁我和芝芝的，你觉得这是巧合么？”
谢霁川眸色没什么变化，他向来不怎么喜欢崔莹，尤其是上次几件事后，他好几次想把人送出国，要不是崔琰力保是最后一次，他早把人送走了。
现在看来，果然还是不能信崔琰，心太软，成不了事。
“所以呢？”
他淡淡地凝着她，“你是想说这件事是崔莹干的？她有什么本事，能挖到林芝芝在国外睡老男人的照片？”
“你！”
林芝芝气得脸色惨白，“你才睡老男人呢，谢霁川，你还律师呢，律师能不能调查清楚了再说。”
他不喜欢林芝芝，也不喜欢李棠和林芝芝走太近，并没有要道歉的意思，依旧低头问李棠，“所以，你在怀疑我什么？”
他看得出来，她在怀疑他。
李棠护着林芝芝，“芝芝根本没有做过，至于照片怎么来，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问污蔑的人，而不是让当事人去佐证自己的清白。”
她倔强冰冷地看向他，“谢大律师，你应该明白，在法律上也是，谁主张谁举证，而不是让被害者自证清白。”
谢霁川勾了勾唇角，“好，就算这件事是假的，但和我无关。”
“那你再看看这个呢。”
李棠把昨晚林夏妍发给自己的聊天界面递给谢霁川看，“说实话，我本来也不想今天说这些的，但林夏妍既然把事情做得这么难看，我也实在不想给她留一点脸面。”
谢霁川扫了一眼，眸色微变，“李棠，这很明显是阿妍的气话，你拿这个做证据，就算是开庭这也算不上证据，你不清楚？”
果然，就算把林夏妍的真面目摆到他面前，他也依旧会维护相信。
这就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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