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营饭店内热气一扑脸，全是猪油香、面香、酱油香。
他走到开票小窗口，冲里面坐着戴蓝布帽、套着白套袖的大姐说道：
“同志，开票。”
“吃啥？”
陈平山扫一眼黑板，思考三秒钟，说道：
“溜肉段、尖椒干豆腐、白菜粉条汤，四两米饭，再来二两白酒。”
就这三个菜、一份米饭和二两白酒，大姐压根没动算盘，直接开口说道：
“溜肉段四毛八带一张肉票，尖椒干豆腐一毛二，汤八分，米饭八分加四两地方粮票，白酒两毛，一共九毛六，肉票一张、粮票四两！”
陈平山把零钱和票递进窗口。
“钱票齐了，拿票去那边端菜！”
粉色小票唰的一声撕下来递给陈平山。
陈平山拿着小票往取菜口一递。
“师傅，端菜。”
炒菜师傅扫了一眼票，大铁勺一敲锅沿，扯着嗓子喊起来。
“齐了！溜肉段、干豆腐、白菜汤、米饭、二两酒！”
不过两分钟，几盘热菜热气腾腾端上桌。
陈平山往墙角一坐，甩开膀子就吃。
旁边几桌看着陈平山一人点三个菜，还要了二两酒，一个个馋的直流哈喇子。
普通人很少下馆子，就算是下馆子，人均一道菜就算是过年了，更甭提一人三个菜。
陈平山不管旁人眼光，吃的满嘴流油。
溜肉段外酥里嫩，干豆腐下饭，热汤暖身子，白酒一口下去，爽的灵魂出窍。
等他喝完白菜粉条汤，抹抹嘴，把碗筷送回回收处，就蹽腿往靠山屯走。
路过李家屯，他准备跑一趟大队部，正好把小白菜给人送过去。
自己的干妈不得孝敬孝敬？
“桂芬主任桂芬主任！”
熊桂芬正跟妇女同志宣传个人健康，一看到陈平山来了，随便聊了几句就把人打发走了。
“平山，我正好有事儿找你，你要是不来，我还得跑一趟靠山屯！”
“啥事儿啊？”
熊桂芬关上门，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说道：
“你还记得你上次救的那个妇女同志香秀吗？”
“记得啊，咋不记得。”
“你感觉她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哎呀，就是感觉啊，胸大不大、软不软？”
陈平山的脸腾的一下红了。
“干妈，你问啥呢……”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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