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好事!”
它一蹄子指向地上的陈默。
“我儿子好好的一个人,就他娘的头疼来你这看看,现在手指头都没了!”
“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要不是我大儿跑得快,你是不是要给他腰子也噶了!”
温大夫的脸开始微微抽搐。眼里的温和迅速退去。
陈默坐在地上,看着一旁无理取闹的驴子。
心里捏了一把汗,这驴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能行吗?
温黎推了推眼睛,笑容缓缓收敛。
“我没有……你……”
赤兔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靠前一步,死死的抓住了他的领口。
“你什么你!”
“我什么我!话都说不明白还出来无证行医是吧!”
“我们村的老兽医都比你强。”
“看你脸这么白,心怎么这么黑,先给自己治治肾虚!”
陈默躺在地上,看着战斗力爆表的驴子。
好家伙,这老驴怎么比我素质还低.....
温黎低着头,索性不再辩解。
任由赤兔豆大的口水喷在他的脸上。
陈默清楚的看到,走廊的电灯开始摇晃。
空气开始缓缓扭曲。
雪白的墙皮一块一块脱落,露出淡绿色的霉斑。
地板下的荒草在不断冒出来。
陈默心头一震。
这驴子的方法,竟然真的有效!
显然赤兔也注意到了周围的环境变化。
转身踢了一脚陈默。
陈默立马心领神会。
抱着右手在地上打滚,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哎哟……我的手啊……”
“疼死我了……医生杀人啦……”
“我就是酒精中毒,这个没皮燕子的给我开了二两头孢啊。”
“还切了我俩手指头,说什么骨质增生!天杀的啊!”
“死人妖还穿护士装,怎么不先给自己那玩意儿切了啊啊啊啊啊啊!”
陈默一边干嚎,一边用没受伤的左手捶打着地面。
驴子一看陈默卖力表演,更加理直气壮。
它跳上仅存的一张候诊长椅,两条后腿“噔噔噔”地猛踹墙壁。
大块的墙皮混合着黄色的脓液簌簌落下。
“赔钱!赔我儿子的手!”
“黑心诊所!草菅人命!”
“今天不给个说法,老子把你这破诊所给你拆了!”
“吼——!”
温黎发出一声不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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