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罪,就算他们把墨北刹送回去了,墨北刹还是得受罚。
别看墨北刹身体里流着西域王的血,但西域王从不把他当成自己的后代。
这样一来冷宫的管事太监更加肆无忌惮,每天变着法子克扣这对母子的份例,就为了多喝几杯酒。
再加上他本就是个小小管事,冷宫上下大小事务都由他管,稍有不顺心就是无情的打骂。
所以墨北刹偷跑出来这件事,被管事太监发现了必定免不了一顿毒打。
既然送回去也是挨打,倒不如让他在外面躺着,也许死了就一了百了了,不用再受苦。
于是墨北刹就这么在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冷眼旁观中躺了两三个时辰,直到天色也黑了下来。
路上的人烟逐渐稀少,大家都忙于给西域王准备宴会。
西域王爱热闹,几乎每隔两三天就要举办一次宴会,邀请各个大臣王公贵族一起享乐。
一边是隐约的丝竹声和灯火通明的大殿,一边是冰冷地板上小小的人儿,在西域的皇宫里形成鲜明对比。
墨北刹也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久到他感觉身体已经麻木,四肢也变得僵硬,一种刺骨的寒意蔓延到四肢五骸。
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快要死掉了,就像白天那几个皇子说的一样,这样柔弱的贱种必定活不长。
他有些想哭,但眼泪已经没办法流出来,只能眨巴眨巴发涩的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只可惜他没来得及去给母亲请太医,也没来得及告诉母亲自己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