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吸了口气,目光转向孟景。
略带局促地问:“孟先生,您怎么来了?”
孟景顿时一口气堵在喉咙,咽不下,吐不出。
他近乎咬牙切齿:“季禾,你上辈子是个塑料袋吗?这么能装?”
季禾好声好气:“我是真的不知道您在这里,如果知道,我肯定会换家医院的。”
见孟景不作声,只是用吃人的眼神盯着她,又补充,“好吧,是,在电梯里的确已经知道了,可我胃镜单子都开了,就这么走了不好……”
硬是把刚才复苏室里发生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孟景眉目不动,盯着她看。
他在判断这女人话里有几分真。
季禾被他盯得得有点不自在,但看得出来,她的不自在不是害羞,是紧张。
紧张再次遇到他。
跟复苏室里缠着他撒娇,抱不到他急哭的样子判若两人。
这个无情的女人,不仅提裤子不认人,亲过了也不认的。
想想她的病历单,胃食管反流,胃溃疡,一个人跑来孤零零做胃镜,还被个普信男医生惦记,再大的火气都压了下去。
孟景到底没说出什么刻薄话。
他抓住了她正在打点滴的右手,季禾躲了一下,幅度太小,没能躲开。
孟景看她的手指。
中指指根有个红色印记,那是催吐人群专有的识别标志。
起初孟景也不知道这些,见她指根一直红红的,去网上查,才知道“兔子”群体。
平心而论,季禾不像。
那些群体看上去很负面,很病态,几乎活着都要用尽全部力气。
像她这种白天高强度工作的,几乎没有。
她虽然看上去没有多阳光开朗,但普通接触是看不出有什么心理问题的。
她待人接物游刃有余,办事靠谱,看上去是个什么都能独自处理好的独立女性。
但同时也说明她活得很割裂。
这位“独立女性”每天吃一到两顿饭,大大小小的毛病一堆,身体底子虚透了,把自己养得一团糟。
反而是个最不适合独居的人。
被孟景盯得越发不安,季禾把自己的手缩回去。
“你这种情况,找心理医生看过没有?”孟景问。
季禾摇头:“不用。我今年已经好很多了。”
事实上,她在去年后半年已经快走出来,只是不巧,在生日那天遇到了孟景。
而后左杨又突然鬼一样地冒了出来。
这些都是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