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推着个轮椅过来,停在季禾面前。
“季小姐,请。”
季禾又要抗议,她不过脚底划了个口子,又不是腿断了,至于的?
“要么我抱你,要么坐轮椅,你自己选。”孟景说。
语气坚决,不容商量。
这下季禾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她麻木地坐上轮椅,任由孟景推着,走到电梯间,坐电梯穿过长长的走廊,到了一间诊室。
没有挂号,很快有医护人员过来给她抽了血,不到二十分钟,就出了结果。
血液里没有毒素残留,那点药物基本上已经代谢完了。
“我就说没事吧。”季禾嘀咕。
孟景目光幽深,没做声。
回去时两人都累了,一路无言。
孟景的车早就在季禾的小区畅通无阻,很快停在了单元楼下。
这次季禾没有阻止孟景送她上楼。
阻止也没用,不如省点口舌。
一晚上经历了这么多事,她身心俱疲。
从单元楼门口到电梯就几步路,好在这次孟景没作妖,硬要逼着她坐轮椅。
楼层不高,很快就到了。
看着季禾打开房门,孟景说:“你好好休息。”
他转身要走。
此时,季小福已经从门缝里把嘴筒子伸了出来,对着门外“呜呜”叫。
季禾开门放它出来。
它先是摇着尾巴围着季禾打转,又凑过去拱孟景。
好狗狗,不过一起玩过一次,居然就记住了他。
孟景蹲下身,挠季小福的下巴:“季小福乖一点,要好好保护妈妈哦。”
季小福好像听懂了,嗷呜了几声,算作回应。
“我走了。”孟景说。
“你是要去找给我下药的人吗?”季禾问他。
孟景沉默了几秒。
“对不起。”他突然说,“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遇到那么多麻烦。”
哪有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已经不是一句是非对错能说得清的。
季禾在心里叹了口气。
“未必不是我自己得罪了人。”她故作轻松。
“不是。在遇到我之前,你一直好好的。”孟景嗓音发沉。
其实并没有好好的。
只是比现在平静一些。
那时候在一个人寂寞地生活,悄悄腐烂,生活一潭死水,了无乐趣。
走到今天,哪怕推卸一万次责任,试图把所有账都算到孟景头上,内心深处也知道,她和孟景是共犯。
她不无辜。
“你也觉得是关凌初?”她问。
孟景未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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