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见那么多钱,顿时两眼冒光。
什么都顾不得了,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干!
两人想得简单,觉得季禾不过是一个女人,聚会上又人多眼杂,放倒她应该不会那么难,也不会闹出多大的动静。
干完交差,一百万到手就跑路,省着点花,说不定大半辈子都够了。
谁知……
“让你们做什么?”孟景沉声问。
“……让我们给人下药,带到二楼,扒光她的衣服,再……拍几张照片。”
省略的部分,不用问,就知道是什么了。
如果只是拍不雅照,完全可以用迷药或者打晕,而不是下那种药。
孟景脸色黑得骇人。
他缓缓起身,拎起了一旁的实木椅子。
裴淮川下意识:“阿景……”
没拦住。
那把椅子已经劈头盖脸,对着两人砸了过去。
血腥味在室内弥漫开。
两人的脑袋都瞬间开了花。
其中一个再次晕了过去,另一个想尖叫,嗓子里只能发出喑哑难听的杂音。
他几乎是爬着往墙角逃,所到之处,带出一长串血迹。
“别、别杀我……”
孟景的神情已经渐渐趋于可怖。
他还在拎着那把椅子,步步逼近。
“阿景,冷静!”裴淮川作势拦他。
“我很冷静。”孟景说。
冷静地想让他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