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某顶级奢华酒吧。
暧昧的紫调灯光铺满整个包厢,宽大环形沙发上坐着几位纨绔,茶几堆满香槟、果盘与昂贵的调酒。
玻璃杯碰撞声断断续续,空气中浮动着金钱的味道。
今晚,沈敬安为盛聿恒接风。
用盛聿恒的话说,与其说给他接风,倒不如说他自己想浪了。
接风,只是个由头而已。
盛聿恒坐在角落里,点了一支烟兀自的燃着。
淡青色的烟雾缭绕,男人冷峻的五官在烟雾的笼罩下越发立体。
这几天,他一直在思考要不要跟陶允溪坦白他们的夫妻关系。
思虑再三,还是不能。
生怕自己见光死。
盛聿恒自我嘲讽,他签几个亿的大单都没有这么犹豫过。
昏黄的灯光下,男人的眉头拧成了“川”字。
阮欣然端着红酒走过来。
“聿恒哥。”她轻轻的叫了一声,在他身边坐下。
盛聿恒抬眸,点了点头,把手中的烟掐灭。
“聿恒哥,我已经搬出去了。”
阮欣然笑着说,但心中瑟瑟的。
回国这几天,听到关于盛聿恒的一切,她的心都要碎了。
白阿姨亲口告诉她,盛聿恒有一对双胞胎孩子。
去母留子的那种。
虽然,她没说和盛聿恒结婚,必须接受那双儿女,但事实摆在那里。
无论她接受与否,盛聿恒都是他们的父亲。
白阿姨很喜欢那两个孩子,言外之意是希望她能接纳。
阮欣然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根鱼刺,又痛又难忍。
饶是如此,盛聿恒没有半点愧疚。
对她不冷不热。
她在他的房子里住了一个礼拜,他一次都没有回去。
拿她当空气。
盛聿恒“嗯”了一声,没有下文了。
暖黄微弱的灯光斜斜落下来,一半浸在他深邃眉眼,一半隐入浓重阴影。
盛聿恒下颌线条锋利冷硬,鼻梁高挺利落,眼瞳沉得像深潭,不带半分温度。
明明生得一副极具冲击力的好看皮囊,却冷得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阮欣然喜欢他,从看到他第一眼开始。
从上大学到现在,已经八年了。
以前,他们虽不像情人那样卿卿我我,但至少在一起是快乐的。
可这次回国,她明显感到他的冷漠。
阮欣然还想再说什么,盛聿恒的手机突然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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